《易系》《中庸》则转言之曰,大化虽日新,而此日新之化,则固不息不已,可久而可常。
实际上这是不自信的表现。毛泽东在回应毛远新关于批林批孔意见时说到,:我们共产党人是靠批孔起家的,当哪一天把孔子搬出来,说明我们也要完了。
现在从官方到民间,有很多草标自己是儒者、自由主义者、新左派、右狗、姨粉、脱支党,很可能大部分是扯淡。在当下大陆国学复兴浪潮之下,基本上各思想流派派都希望得到政府的支持,无论上是来自中央的支持或是地方上的响应。他们这样做的前设是,儒家思想导致了中国的问题,那么非儒家的诸子如墨子思想杨朱思想因为反儒就应该没有问题,就能从中国文化自身中开出西方一的样自由、平等、博爱。这是一个很吊诡的情况。应该像墨学的兼爱非攻那样,讲究一种底线伦理,是己所欲,慎施于人的。
我们墨家根本也不会想去这样做。所以事实上墨学自民国短暂复兴后,完全是中断的。那一薄层白粉是削去了,泥水匠的鼻尖皮,却丝毫没有伤。
庄周说:不要这样转折地尽说下去吧。有一次,宋国有一个曹商,奉宋王命使秦,大得秦王之欢心,获得一百辆的车乘回到宋国来。若我们还要仔细来考订,那亦是多余了。但庄周毕竟似乎太聪明了些,他那一卮水,几千年来人喝着,太淡了,又像太冽了,总解不了渴。
他对世事,瞧不起,从不肯斜着瞥一眼,他也不来和世俗争辨是和非。庄周说:我听说:秦王病了,下诏求医生。
庄周是宋之蒙县人,这是一小地名,在今河南省商丘附近,向北四十里处便是了。在那时,已是游士得势的时期了。这一层,只看商汤的种种故事与传说,便可推想了。但也只有他的思想和文章,只有他的笑和骂,真是千古如一日,常留在天壤间。
庄周的心情,初看像悲观,其实是乐天的。初看像淡漠,其实是恳切的。在《列子》书里,有宋人白昼攫金的故事。在《韩非》书里,有宋人守株待兔的故事。
结果,庄周登门见他了。在他以前各家各派的学术和思想,他都窥破了他们的底细了。
衣破了,履穿了,这并不叫潦倒。他的生平,虽非神话化,但已故事化。
有一次,他送人葬,经过惠施的墓,他蓦地感慨了。他的心敞朗着,他看外面是光明的,因此常见天地万物一片快活。庄周接着说:自从这位先生死去了,我也失了对手方,我没人讲话了。不是庄周另存有一番喜好那鯈鱼之情羼杂在里面。初看像恣纵,其实是单纯的。惠施说:没有情,怎算得人呢?庄周说:有了人之貌,人之形,怎不算是人?惠施说:既叫是人了,那得无情呢?庄周说:这不是我所说的情。
照他想,似乎人生既不该有冲突,也不该有悲哀。庄周为漆园吏,正如孔子做委吏与乘田。
中国古代,东方商人和西方周人,在性格上,文化上,有显然的不同。他说:昔有郢人,是一个泥水匠,一滴白粉脏了他鼻尖,像苍蝇翼般一薄层。
让我替你去游说南方的吴王与越王,请他们兴起全国民众,打动着长江的水来迎接你,好不好?那鲫鱼生气了,它说:我只要你一斗一升水,我便活着了。做的愈臭愈下的,得车愈多。
现在你也想把你梁国的相位,来对我吓的一声吗? 或许他因惠施的关系,也见过梁惠王。庄周说:你看水面的叁条鱼,从容地游着,多么快乐呀。庄周便诞生在这交通孔道上。大概商人抱定了一观念,便不顾外面一切,只依照他心里的观念直率地做出来,不再有曲折,不再有掩藏,因此说他们尚质了。
忽然里有了这么一个形,又有了生命,此刻她又死去了,这不像天地的春夏秋冬,随时在变吗?她此刻正像酣睡在一间大屋里,我却跟着号啕地哭,我想我太想不通了。若没有天时地利物产种种配合,梁孝王不能凭空创出一个为当时文学艺术风流荟萃的中心。
真像一卮水,总是汩汩地在流。宋国的国王听到了,召去那石木匠,说:你也替我试一试你的手法吧。
尽喝着会愈爱喝,但仍解不了人的渴。他对他随从的,讲着一段有趣的故事。
脚上一双履,照例该有一条青丝缚着做履饰,这在当时叫做絇,絇鼻则罩在履尖上。他老友惠施闻讯来吊丧,庄周正两脚直伸,屁股着地,敲着瓦盆在唱歌。后来楚王听到他大名,郑重地派两位大夫去礼聘。究不知,这两千年来,几个是真解味的,喝了他那卮水,真能解渴呀。
其实惠施和庄周,虽是谈得来,却是谈不拢。他时时遇到惠施,却会痛快地谈一顿。
还不是一样吗?为什么定要夺了这一边的食粮送给那一边?这是你们的偏心呀。他只有这些话,像一只卮子里流水般,汩汩地尽日流。
就人文地理言,正当与周庄生地,同属一区域。此一地区,即下到隋唐时代,一切风景物产,也还像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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